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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格里,聚光灯照着小亮,屏幕上也是一个巨大的“我”。第三格转到后台,阿晴和老陈还在收拾设计与线材,两人的笑话让台前台后的距离一下子显出来。一个人代表团队领奖没有问题,问题在于叙述里是否还给其他人的实际贡献留下位置。
小亮回到工位,看到资料、修改记录和接线图,终于问出“这些都是你们做的”。奖杯并不是凭空出现的,正如老陈打趣说,它里面装的也不是空气。第 6 格合照中,伙伴只剩半张脸,进一步把这种忽略变成可见的构图:当“我”占满中央,团队很容易被裁到边上。
下半篇的改变非常具体。小亮把设计、执行和协调写清楚,让真正负责的人讲自己的部分。他并没有因此消失;轮到他回答时,也清楚说明自己负责连接各环节。退一步不是否认自己的工作,而是把自己的位置放回完整合作中,让每个人都能被准确看见。
结尾的新合照里,三个人并排站着,奖杯放在桌中央;下一次项目,也从一起讨论开始。第 7 章从天地之长久谈不自为的意味,借到这段合作里,可以看见一种更持久的关系:不把共同成果都收进自己的故事,别人也更愿意继续参与。漫画没有保证谦让一定换来回报,但呈现了信任如何在具体承认中生长。
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,以其不自生也,故能长生。
《道德经》今本第 7 章
帛书乙本底本校读 · 节选
回看一次近期成果,写出其中由别人完成、却容易被略过的环节。在下一次汇报或感谢里,把贡献说具体,也清楚说明自己负责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