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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场的笑点在白板上。小术白衫黑发,拿着马克笔讲“整体赋能”,随后“闭环、协同、链路、抓手、颗粒度”越铺越满,像一张漂亮却走不出去的地图。台下有人冒出问号,大家明明都坐在会议室里,却像同时迷了路;越显得专业,具体要做什么反而越模糊。
真正的转折没有靠更高级的词,而是新人蓝衫举手,直接问自己先交什么。小术握着笔愣住,同事也补了一句“我也想问”,把原本藏在礼貌里的困惑说了出来。接着他抓抓头,承认刚才可能只说了“话风”,再把白板擦开,留下“谁、做什么、何时、算完成”四栏。
下半部把“说清楚”画成了具体动作。小术先写出第一项任务,新人再拿着笔记本完整复述一遍,确认时间、内容和交付后的结果。眼镜同事又追问“算完成”是不是意味着别人能继续接着做。这里的幽默很生活化:大家不是突然变聪明,而是终于允许自己把一句话问到底。
小术差点又把完成条件写成“闭环”,随即自己划掉,改成更直接的“收到并确认”,成了全篇最轻的一记回马枪。随后白板出现几行明确任务,几个人从沉默变成主动认领;到最后,小术手里还拿着那支马克笔,但板上的主角已经不再是术语,而是可以马上开始的行动。
把这段故事放在第65章旁边,可以理解为一种有限的当代联想:当表达越来越依赖聪明的包装,事情有时反而离人更远;这里并不是把古文简化成“不要思考”,也不是给它唯一解释。漫画只是借一次会议提醒:少一点让人猜的语言,多一点能被复述、确认和执行的安排。
故以智治邦,邦之贼也,以不智治邦,邦之德也。
《道德经》今本第 65 章
帛书乙本底本校读 · 节选
下次分任务时,可以试着像小术后来那样,只写四件事:谁来做、做什么、何时完成、怎样算完成。说完后,请对方用自己的话复述一次;若两人的版本不同,就先改句子,不急着怪理解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