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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场经理拿尺子量腿长,想用跑步成绩选出“全能王”,笑点来自标准用错了地方。小方确实跑得快,可到了篮球项目,他躲开的球落进了有盖的“篮筐”。这不是在嘲笑他的长处,而是把一件容易忘记的事画出来:长处总在具体事情里发挥作用,换了任务,评价也要跟着换。
接力赛里,大家都抢第一棒,经理抱着一把棒站在空跑道上。每个人都急着证明自己更快,整个配合却停住了。第 6 格那排形状各异的奖杯,像在反问一个问题:我们究竟是要多几个个人名次,还是要把这件共同的事做完?
下半篇小圆画出分工图,冲刺、稳住和传接各有位置。最关键的是她交棒前主动慢下来。单看这一瞬间,慢似乎是退步;放进整个过程,它却使下一棒顺利提速。画面用接力的连续动作,把快与慢从两个相互争高下的标签,变成彼此形成条件的环节。
回到办公室后,小方快画草稿,小圆细查问题,经理负责衔接。尺子终于不再拿来“量文案”。第 2 章谈相生、相成与相随,借到这里,可以帮助我们看见关系和条件:不必把某一种表现固定成唯一的好,也别急着把另一种表现判成无用。结尾相连的圆、方、三角,正对应各自不同又能一起工作的三个人。
长,短之相形也。
《道德经》今本第 2 章
帛书乙本底本校读 · 节选
想一件正在合作的事,列出它实际需要的不同环节。先问每一段需要什么,再讨论由谁来做;留意一种看起来较慢的做法,是否正在帮助下一步更顺畅。